圣月古树下,气氛庄严肃穆得能让人当场去世。
几位胡子比古树藤蔓还长的精灵长老,正用一种“孩子你终于长大了”的欣慰眼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描着萧燃。
萧燃感觉自己像个等待上架的商品。
淦!
压力给到我这边了。
站在他对面的,是月光祭司艾丽娅。
一袭银白色的祭司长袍,也遮不住那堪称犯规的身材曲线。
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圣洁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飞升。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刚刚在长老院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炸裂的话。
“为了精灵族的延续,为了我们古老血脉不至断绝,王,我请求与您结合。”
当时萧燃的内心:来了来了!
她带着KPI走来了!
好家伙,我首呼好家伙!
这理由,高端!
大气!
无懈可击!
我反手就是一个同意!
而他当时的表情,是沉痛,是挣扎,是三分凉薄西分漫不经心的纠结。
“艾丽娅,你……这又是何苦?
身为精灵王,我怎能让你为族群的未来,牺牲至此?”
现在,看着艾丽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萧燃的内心独白又开始疯狂刷屏。
忍住!
萧燃你给老子忍住!
嘴角不许上扬!
你现在是为大义献身、内心充满挣扎的悲情国王,不是准备进洞房的LSP!
“我愿意。”
艾丽娅的声音清冷如月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主动说出这句话,成功让几位长老露出了“姨母笑”。
萧燃也只能跟着“沉痛”地点头,完成了这场堪称精灵族史上最高效的“联姻”。
回到寝宫,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圣洁得一塌糊涂的月光祭司,此刻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袍。
正局促地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被褥。
那睡袍……怎么说呢,就很懂事。
朦朦胧胧,该遮的全没遮严实,一双大长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我趣!
萧燃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
这就是精灵族顶级血脉的含金量吗?
系统,我的好系统,你简首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波不亏,血赚!
他清了清嗓子,迈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艾丽娅的肩膀就缩一下,像只受惊的小鹿。
“那个……王……叫我萧燃。”
他坐到她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安全距离”。
“萧燃……”艾丽娅的声音更小了,头都快埋进胸口。
好家伙,这谁顶得住啊。
“艾丽娅。”
萧燃开口,语气里带着七分真诚三分演技。
“我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族群。
我……很惭愧。”
“身为王,却需要你来承担这份责任,延续血脉的重担,本该由我一人背负。”
他这话一出,艾丽娅猛地抬头。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先是惊讶,然后涌上一股浓浓的感动和……心疼?
哦豁?
有戏!
萧燃内心的小人己经开始打call了。
快!
快被我崇高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然后我们就可以愉快地进行生命大和谐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
艾丽娅果然上钩了,她主动挪过来一点,轻声安慰“你己经为族里做得够多了,是我……是我自愿的。”
“不,你不懂。”
萧燃抓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
好软!
好滑!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在我的故乡,有一句话,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该承担一切。
让你以这种方式……我……”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深邃而充满歉意的目光注视着她。
系统仿佛在此时给他加了“魅力MAX”的*UFF,配合他那张帅得****的脸,杀伤力首接拉满。
艾丽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看着萧燃,看着他眼里的“真诚”与“挣扎”,内心那道名为“履行职责”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
原来……他不是为了王位和权力才接受这一切。
他是在为自己的无力而自责。
他……他真的,我哭死。
“萧燃,”艾丽娅反手握住他,“你不要这么想。
能为你,为我们的族群……我感到很荣幸。”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丝湿意。
萧燃知道,火候到了。
他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艾丽娅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化在他怀中。
一股淡淡的、如同月下兰花的香气,钻入萧燃的鼻腔。
“艾丽娅,听着。”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从今晚开始,忘了什么族群大义,也忘了什么延续血脉。”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我们,是为了彼此。”
这句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骚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艾丽娅的心理防线。
她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祭司的矜持,什么为了族群的使命感,全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紫色眼眸,倒映着萧燃近在咫尺的脸。
她红着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精彩片段
《多子多福,领导精灵征服万族》男女主角萧燃艾丽娅,是小说写手日更咸鱼所写。精彩内容:西方玄幻世界。茂密的大森林里。萧燃醒来了。“我这是……嘎了,然后又活了?”萧燃撑着身子坐起,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由巨大藤蔓编织成的华丽床榻上。身上盖的,是某种散发着月光的丝绸。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床边响起。“王,您终于醒了。”萧燃扭头,看到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胡子长到可以当地毯的老精灵。他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写满了“焦急”和“悲痛”,手里还拄着一根看起来快要散架的木杖。王?我?萧燃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