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太子在现代被觊觎了

傲娇太子在现代被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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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黄色爆米花”的倾心著作,萧景辞萧景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叛军岂敢!孤乃当朝太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皇城门口,火光冲天,一身形狼狈,但气质高贵的少年伸出手中的剑,指向对面统领。叛军统领嗤笑一声,挥手让士兵步步紧逼:“殿下,您都说了,我们是叛军,自然是什么都敢的。”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太子不算强壮却挺拔的身姿:“乖乖和我们回去,六皇子自会好好待您。”听到“六皇子”三个字,萧景辞浑身一颤。那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庶弟,那个他手把手教写字、心软为他求情的六皇子萧...

萧景辞在林边蛰伏至日头西斜。

只觉得饥渴难耐,他己经三天滴水未进,身为太子,何曾受过此等苦楚?

观察着那条土路上不时呼啸而过的“铁盒子”。

速度极快,绝非马车,更无牛马牵引,竟是自行奔走?

此间事物,件件透着诡异。

必须弄些吃食,并找一身合乎身份的衣物——身上这件衣服是萧墨辞给他强行穿上,太过扎眼羞辱,且破损不堪,有失体统。

想到逃亡途中,远处有连片屋舍,应该是村落,等到太阳下山,再去探查一番。

暮色渐起,萧景辞小心前行,脚步虚浮,在靠近村落前的牌坊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呀嗨,这不是白天那个人?

俺娘嘞,咋在咱家门口呀!”

饿……谁在说话,声音好熟悉,是要找官兵抓他的那个人!

“赶紧先把他绑着,看着像个精神病,吓人类很,可别一会起来发疯伤人。”

果然,身上一紧,己经被麻绳绑住。

萧景辞睁开眼:“放开孤,尔等刁民……”石头见他醒了,大喊:“妈,他醒了!”

一个微胖的妇人跑进来,身上还围着围裙,令萧景辞惊愕的是。

女子竟露臂露腿,坐在床前的少年,也穿着短衫,不成体统!

他蹙紧眉头,强忍呵斥的冲动。

“饥不饥,刚炕好的馍,你睡的时候喂了点豆奶,乖乖嘞,多长时间没吃饭了,都饿晕了。”

说着,女人从筐里拿出一个饼递给他,脸上满是心疼与担忧,让石头把绳子解开。

萧景辞接过:“此物,可有下毒?”

石头一听,“蹭”地站起来:“你这人,爱吃不吃,还给你下毒,你以为你有毒药贵?!”

饼香扑面,带着葱花的焦香。

萧景辞姿态优雅,却迅速地用完一张饼,腹中稍安。

暗忖:待孤日后重登大宝,必封此妇为郡夫人,以报一饭之恩。

喝过水,他便开口询问:“如今是何朝代?”

“饿傻了吧这是,2024年,懂吗?

21世纪!”

萧景辞皱眉,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纪年法。

见他一副迷茫的样子,石头也来了兴趣:“哎,你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精神病院是何处?”

石头找了个通俗的解答:“就是,有的人觉得自己是天才,是皇帝,但实际上就是坨**,也有的会忘记自己做过的事……就会把这群人关到那里边去。”

……萧景辞听出来了,就是收失心疯的地方。

“孤……在下身体健康,意识清醒,绝非尔言所般。”

想到石头说有疯子自称“皇帝”,他很及时的将“孤”改成“在下。”

没想到对方依旧一副看“精神病”的眼神。

“孩子啊,你是不是迷路了,今年多大?

哎哟我把你弄床上的时候,你身上都是伤口啊,一看就是被打的,就算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也不能再回去了,那地方**打这么狠?

精神病也是人啊!”

“在下并非疯癫。”

萧景辞避谈伤痕,转而问道:“夫人府上可有多余衣裳?

待在下归家,必有重谢。”

妇人转身去寻衣物,萧景辞借**量西周——墙壁平整光滑非木非石,窗户极大,室内明亮却不见烛火,头顶一物散发柔和白光,神奇非常。

“哎,你瞧啥嘞?”

石头凑上来,许是觉得这样的***没有攻击性。

“此乃何物?”

他指着头顶电灯。

“电灯啊。”

石头抬头看着灯泡。

萧景辞又指向桌上一物:“此又为何?”

“电脑。”

石头瞥了眼老旧台式机。

太子殿下移步厨房,见灶上跳动着蓝红火焰,再问:“此乃何物?”

石头没了耐心:“燃气灶!

炒菜锅!

上面是吸油烟机!

那屋还有滚筒洗衣机……机为何意?”

“就是机器!

懂吗?!”

“机器又……停!”

石头几乎抓狂:“你不是疯子,你是傻子!”

萧景辞面色一沉:“孤——在下聪慧得很。”

“是吗?

那我问你,100乘100等于多少?”

“一万。”

萧景辞脱口而出。

石头瞪大双眼:“你会算数!?”

萧景辞面无表情,石头还要再问,女人率先开口。

“找到了。”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没裤头啊,石头你一会出去买一条,总不能让他穿你哥穿过的。”

女人又把人带到卫生间:“你会用不?

洗澡的东西。”

萧景辞摇头,这东西太怪异,没有浴桶和浴池,也没有井,只有像龙嘴的东西,还有头顶上,像莲花蓬的……机?

他想起石头的介绍。

“石头,你教教他,顺便自己也洗洗,我出去买。”

妇人说着便出了门。

石头利落脱尽衣物,见萧景辞纹丝不动,上手便要帮他:“愣着干啥?

**服啊!”

“放肆!”

萧景辞猛地后退,拳握至紧:“穿好你的衣物!

伺候孤沐浴即可,休得以下犯上!”

“懒得管你!”

石头没好气地拧开龙头。

冷水骤然倾泻,萧景辞无处可避,瞬间湿透。

锦衣紧贴身躯,勾勒出纤细却坚韧的线条,湿发贴在俊美苍白的脸侧,竟透出几分破碎的美感。

石头快速洗完,取来干毛巾:“往左热水,往右冷水,这个是洗头发的,这是洗身子的。

洗完了用这个擦干。”

门被带上,萧景辞一个人站在水汽中。

狭小空间里水声淅沥,蒸汽弥漫——那些黑暗记忆猛然袭来!

铁笼、黑暗、无声的折磨……六弟那双含笑却冰冷的眼睛……“别关着孤!

让孤出去!”

他缩在墙角,浑身颤栗,呼吸困难。

门外石头闻声冲入,见到的便是萧景辞蜷缩在地、面无血色。

“中中中,门开着,你洗行不行?”

石头慌忙保证。

冷空气涌入,萧景辞渐复清明。

不是那个地下囚笼……他还在这个诡异但是暂时安全的地方。

强撑起身,他维持着最后的风度:“是在下失态,刚刚只是……只是什么?

突发恶疾?”

石头嘴硬心软:“到底洗不洗?

不洗先吃饭!”

萧景辞向闻声赶回的妇人郑重一揖:“给夫人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浴室门再次关上,萧景辞背贴冷壁,缓缓滑坐于地。

水汽氤氲中,他闭上眼,任由温水冲刷身躯。

萧墨辞……你看,你将孤逼至何等境地。

但无妨。

孤一步步克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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