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梦中花海
我从百花仙中过
“赵掌柜，您看，”我指着簪子，手指胡乱在几个地方虚点，“这儿，还有这儿，光线一变，是不是感觉有点不一样？
这东西可能得找个懂行的老朝奉，或者……送去州府的大铺子鉴定。
万一真是宝贝，您那二十五两算什么？”
赵扒皮将信将疑，但眼神里的贪婪藏不住了。
我趁热打铁：“这么着，赵掌柜，这簪子先押在我这儿。
我给我们掌柜的留个话，让他回来定夺。
您呢，宽限唐姑娘几天。
如果这真是宝贝，当了钱，先还您账。
如果不是，您再带人找她，她也跑不出洛阳城不是？
为这十几二十两，您当街拉扯一个姑娘，传出去对您‘宝兴号’名声也不好听啊。”
我一边说，一边暗暗给赵扒皮使了个“你懂得”的眼神，意思是：人跑不了，东西可能更值钱，硬来不如细水长流。
赵扒皮看看簪子，看看我，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唐姑娘，掂量了半天。
最终，贪欲占了上风。
他哼了一声：“行，林风，爷就给你个面子，也给我们陈掌柜一个面子。
三天！
三天后要么见到二十五两银子，要么见到人！
簪子你先收好，要是敢耍花样……”他威胁地瞪了我一眼，带着跟班走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打起来，也散了。
当铺里瞬间安静下来。
唐姑娘像是脱了力，轻轻靠在柜台边。
我把玉簪用蓝布重新包好，推到她面前：“唐姑娘，收好。
赶紧从后门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赵扒皮不是善茬，我那套说词糊弄不了多久。”
她接过布包，紧紧抱在胸前，看着我，眼圈有点红：“林……林大哥，多谢你。
可我……我能躲到哪里去？”
这一声“林大哥”叫得我心里一软。
我挠挠头，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色，一咬牙：“我知道南城有家悦来客栈，掌柜的跟我有点交情，你先去那儿落脚，就说我让你去的，房钱……我先替你垫一天。”
说出“垫钱”两个字，我心尖肉都疼了一下。
但看着她的眼睛，这话就这么溜出来了。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感激里混着绝望。
她没再说话，只是郑重地对我行了个礼，然后抱着她的蓝布小包，匆匆从后门离开了。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
得，这月的酒钱又泡汤了。
摸了摸袖子里仅剩的几枚铜板，我正肉疼，指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抬起手一看，啥也没有。
但刚才摸过玉簪花心的拇指指腹，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个比芝麻还小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点子，形状……有点像一朵微缩到极致的花瓣。
我用力擦了擦，擦不掉。
“什么玩意儿……”我嘟囔着，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越来越浓。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百花盛开，云雾缭绕。
花海中央，模模糊糊站着一个绿衣女子的背影，看着有点像唐姑娘，又不太像。
她回过头，好像要对我说什么……就在这时，我惊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
拇指上那个淡粉点还在。
我翻了个身，嘀咕了一句：“林风啊林风，让你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下好了，酒钱没了，还惹上一身骚。”
这东西可能得找个懂行的老朝奉，或者……送去州府的大铺子鉴定。
万一真是宝贝，您那二十五两算什么？”
赵扒皮将信将疑，但眼神里的贪婪藏不住了。
我趁热打铁：“这么着，赵掌柜，这簪子先押在我这儿。
我给我们掌柜的留个话，让他回来定夺。
您呢，宽限唐姑娘几天。
如果这真是宝贝，当了钱，先还您账。
如果不是，您再带人找她，她也跑不出洛阳城不是？
为这十几二十两，您当街拉扯一个姑娘，传出去对您‘宝兴号’名声也不好听啊。”
我一边说，一边暗暗给赵扒皮使了个“你懂得”的眼神，意思是：人跑不了，东西可能更值钱，硬来不如细水长流。
赵扒皮看看簪子，看看我，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唐姑娘，掂量了半天。
最终，贪欲占了上风。
他哼了一声：“行，林风，爷就给你个面子，也给我们陈掌柜一个面子。
三天！
三天后要么见到二十五两银子，要么见到人！
簪子你先收好，要是敢耍花样……”他威胁地瞪了我一眼，带着跟班走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打起来，也散了。
当铺里瞬间安静下来。
唐姑娘像是脱了力，轻轻靠在柜台边。
我把玉簪用蓝布重新包好，推到她面前：“唐姑娘，收好。
赶紧从后门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赵扒皮不是善茬，我那套说词糊弄不了多久。”
她接过布包，紧紧抱在胸前，看着我，眼圈有点红：“林……林大哥，多谢你。
可我……我能躲到哪里去？”
这一声“林大哥”叫得我心里一软。
我挠挠头，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色，一咬牙：“我知道南城有家悦来客栈，掌柜的跟我有点交情，你先去那儿落脚，就说我让你去的，房钱……我先替你垫一天。”
说出“垫钱”两个字，我心尖肉都疼了一下。
但看着她的眼睛，这话就这么溜出来了。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感激里混着绝望。
她没再说话，只是郑重地对我行了个礼，然后抱着她的蓝布小包，匆匆从后门离开了。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
得，这月的酒钱又泡汤了。
摸了摸袖子里仅剩的几枚铜板，我正肉疼，指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抬起手一看，啥也没有。
但刚才摸过玉簪花心的拇指指腹，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个比芝麻还小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点子，形状……有点像一朵微缩到极致的花瓣。
我用力擦了擦，擦不掉。
“什么玩意儿……”我嘟囔着，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越来越浓。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百花盛开，云雾缭绕。
花海中央，模模糊糊站着一个绿衣女子的背影，看着有点像唐姑娘，又不太像。
她回过头，好像要对我说什么……就在这时，我惊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
拇指上那个淡粉点还在。
我翻了个身，嘀咕了一句：“林风啊林风，让你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下好了，酒钱没了，还惹上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