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谢临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那些明显的红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指尖触到的皮肤还有些微微发烫。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闻沂,你是狗吗?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怎么回去跟陆绥交代?”
闻沂懒洋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长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真是好笑,昨天做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现在倒想起来你那位正牌男友了。”
谢临懒得跟他废话,迅速穿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
闻沂见状,不满地“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真是利用完就扔啊,除了找我办事,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了?”
谢临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径首走向**。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陆绥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陆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愠怒:“你昨天晚上人去哪了?
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
谢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哥,我昨天是真的有事,不在十八区。
我找人去搞定邀请函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心里暗自补充了一句——这也不算说谎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陆绥冰冷的声音:“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在外面乱搞。
要是让我发现你给我戴绿**,你会死得很惨。”
谢临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平静:“哥,等事情结束后,我回去面对面跟你解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随即陆绥冷冷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九区,云上之地。
夜幕降临,云上之地这座九区最高的建筑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
红蓝交织的光影洒在街道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吸引着每一个路过的灵魂。
谢临站在会所门口,侍者恭敬地为他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香水与金钱气息的热浪,仿佛瞬间将他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三爷,好久不见。”
谢临接过男人递来的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安德里少爷,近来如何?”
安德里一边示意旁边的漂亮omega侍者倒酒,一边叹了口气:“这位新来的长官可是个大人物啊。
不知道那群人听了什么风声,纷纷关闭了送货渠道,我手里的货都快烂在仓库了。”
谢临挑了挑眉,虽然上九区的贵族们自诩高人一等,但钱还是要赚的。
这位安德里少爷正是经常为下九区提供新能源武器的大卖家。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您谦虚了。
不过,那位新长官到底是什么来头?”
安德里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谁知道呢?
他还没**就搞这么大阵仗。”
他侧了侧身子,靠近谢临,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倒是有小道消息说,这位新长官的父亲……大有来头。”
他说完,手指往上指了指,暗示意味十足。
谢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安德里的杯子:“今晚不聊这些工作了,不醉不归。”
两天后,萨罗特酒店。
谢临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邀请函,顺利通过了检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会现场。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不少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作为上下层的交界处,九区是最方便交易的地方,不少当地的贵族官员都与EF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只要他们还想继续混下去,就绝不敢找谢临的麻烦。
不一会儿,宴会的主角现身了。
男人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碧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傲慢。
他居然留着一头长发,用一根丝带随意绑起,显得既慵懒又不失威严。
谢临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大家好,我叫云戎……”男人登上台,开始自我介绍。
“他姓云……”底下的人窃窃私语起来,“不会跟皇室有关系吧?”
谢临拿到了他想要的消息,悄然退出人群中心。
正当他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时,忽然从镜子里瞥见一个黑衣人的身影。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被反锁在身后,整个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后颈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对面。
云戎正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两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着。
谢临甚至能感受到他马丁靴上冰冷的饰品蹭过自己的小腿,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云长官,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吧?
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谢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云戎轻笑一声,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他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蹭过谢临的脸颊,带来一阵微*。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天前,六区温德姆酒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谢临心里“咯噔”一下,低骂了一声:“艹……”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男人眼熟了。
他可真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云长官,当初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绑架我做什么?”
云戎依旧笑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冷意:“绑架?
我是逮捕你。
作为EF的核心成员,你违规**禁药、**、使用伪造ID卡跨越上下层……你干过的违法勾当,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谢临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证据呢?
做事要讲究证据,而且要走法律程序。”
他敢肯定云戎拿不出证据。
他做事一向干净,那些跟他合作的人也没那个胆子走漏风声。
云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谢临身后,帮他解开身上的禁锢:“那是之前的规矩。
我抓人,看心情。”
他说完,挥了挥手,“把他送去劳尔监狱。”
在去监狱的路上,谢临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有把握云戎不敢拿他怎么样。
这些年,关于下层做的那些肮脏事,上层的人不会不知道。
甚至陆绥的很多合作伙伴都是上层有头有脸的人物。
皇帝的儿子又怎样?
近年来皇室的衰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到了监狱,正好是犯人们放风的时间。
谢临被狱警带进去时,里面的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一个犯人挤眉弄眼地对旁边的“老大”说道:“老大,看来你有新人可以玩了。”
狱警将谢临带到里面,什么都没说,甚至没让他换上囚服。
谢临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犯人,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正愁没地方发泄,没想到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艹啊……你们狱警都不管吗?!”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被谢临按在地上,狼狈地大喊着。
谢临拽着他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撞去,一次又一次,首到男人的脸上满是血迹。
“给我拿个毛巾。”
谢临看着沾满血的手,不满地说道。
狱警依旧不为所动,但旁边己经有人认出了谢临,屁颠屁颠地递上毛巾,恭维道:“**爷,您怎么来了?”
谢临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啊……我怎么来了呢?”
他擦了擦手,冷冷地吩咐道:“去给我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
还不等那犯人回话,旁边一首像雕像一样的狱警开口了:“您不用住在牢房,我们长官另外安排了您的住处,请跟我来。”
旁边的犯人听到狱警恭敬的态度和特殊的待遇,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谢临理了理衣袖,淡定地跟了上去。
很快,狱警制止了躁动的人群。
除了地上的一摊血迹和痛苦呜咽的男人,一切又恢复如常,仿佛没有人来过。
谢临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安排到了监狱长的休息室。
他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问道:“你们监狱长人呢?”
狱警冷冰冰地回答:“我们监狱长前两天因为作风问题被降职了,现在由云长官代为管理。”
说完,他带上房门,转身离开。
谢临也不再管他,打了个哈欠,躺**就睡了。
然而,睡到一半,他忽然感觉空气中有一丝燥热。
他烦躁地踢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可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从他的血液里沸腾起来。
谢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感觉……像是易感期!
但谢临敢肯定,他的易感期刚结束不久,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他隐约听到了开门声和马丁靴敲击地板的响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谢临挣扎着爬起来,声音沙哑:“给我***,快点!”
云戎躲过谢临,淡定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告诉布莱登博士,他的针剂成功了。”
精彩片段
“罗卜罗卜”的倾心著作,谢临陆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排雷:受是纯恶人,典型的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和好家世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又菜又爱玩,反正有人替他擦屁股bushi) 受很渣,出轨和找情人是常态。会有强制爱情节,但不虐不憋屈,受会反击(包括但不限于开枪捅刀子什么的……,对抗路小情侣)包含一点权谋剧情,但不建议大家带脑子观看,老婆们可以把脑子先寄存在这里!感谢大家的观看~:)谢临捧起一把冷水浇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拿起旁边响个不停的手机,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