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战记:一人治馆,人妖共平

罗小黑战记:一人治馆,人妖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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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罗小黑战记:一人治馆,人妖共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廊明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廊海鹿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苍南会馆。街道上人流如织,各式各样的妖精以各种形态穿梭在古建筑群之间。无限停在一个挂满木制挂件的小摊前,手里拿起一个拨浪鼓,轻轻摇晃两下。咚咚的闷响混杂在嘈杂的人声里。他把拨浪鼓递到罗小黑面前,黑色的猫妖形态眨了眨绿色眼睛,伸出爪子试探性拍了一下鼓面,随后立刻变成人形,抱住无限的小腿。无限没有说话,只是付了钱,顺手把拨浪鼓塞进小黑变人后穿着的卫衣兜帽里。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在茶楼二楼的视野中。靠窗的雅...

“有些人。”

廊海绕过桌角,走到场地正中。

“不管做不做都没有声讨的意义。”

无限正低着头,并没有在意场中针对他的讨论。

伸手,指节在罗小黑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小黑嘴里塞着桂花糕,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随着无限的手指动作,喉咙动了一下,用力把糕点咽了下去。

“噎着了?”

无限的手掌顺着小黑的脊背拍了两下。

小黑晃晃脑袋,猫耳朵抖动,两只手举起茶杯递给无限。

无限接过茶杯,没喝,又递回给小黑嘴边,微微倾斜杯口。

师徒俩旁若无人。

“因为他不用坐在谈判桌上。”

“只是不想听屋外乱糟糟,才把我们当客人。”

鹿野抱着手,一首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看着那没个正形的男人,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现在还只是场面话而己。”

“不用把关系搞得太僵,我们需要的是结果。”

“结果没出来之前,无限并不重要。”

“或者说,只能当做不重要。”

西**手里的折扇原本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掌心。

听到这句,折扇停住了。

扇面展开半尺,遮住了西**的下半张脸。

“无限不重要?”

西**歪了歪头。

“那什么重要?”

廊海转过身,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指向满脸怒容的池年。

“礼貌。”

廊海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解释,手指便立刻收回。

接着,大拇指竖起,向后指了指身后那个正在给徒弟擦嘴角的无限。

“友善。”

廊海咧嘴笑了一下,牙齿很白。

然后,廊海转过头。

视线越过众人,落在角落那张唯一的躺椅上。

哪吒盘腿坐在上面,手里捧着红蓝配色的***,屏幕的光映在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只有拇指在按键上快速移动。

“人情。”

廊海收起笑容,声音放平。

会议室里除了哪吒按动按键的“咔哒咔哒”,没有任何人说话。

池年被怼住了,无话可说。

面对这一发展,灵遥脸上的温和笑容稍微僵硬了一瞬。

“做决定的不是大家。”

廊海双手**裤兜,下巴朝着哪吒的方向扬了扬。

“态度才是问题。”

“如果哪吒不想管无限……”哪吒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屏幕上的小人正在释放一连串**技。

“无限又觉得你们哪儿冒犯,他不走了该怎么办?”

廊海耸了耸肩。

“你们还得把无限请回去么?”

池年池年的呼吸变得粗重。

随着拳头拧紧,刚要张嘴。

“——那挺好。”

廊海抢先一步,打断了池年的蓄力。

侧过身,给池年让出一条通往无限的路。

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池年长老也不用找我打了。”

廊海吊着个死鱼眼,看着池年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劳烦一趟。”

“你请他走?”

池年张开了嘴,可嘴里的质问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让无限走?

要是无限真走了,明天会馆的脸往哪搁?

流石会馆那满地的**找谁交代?

可要是硬留……池年看了一眼旁边连头都没抬的哪吒。

哪吒还在狂按手柄,“死死死死死”的小声碎碎念从角落里飘出来。

这就不是个能指望得上的主。

至于自己……池年虽然激进,但不傻。

跟无限动手,那不是抓捕,那是送菜。

“看来池年长老腿脚不太方便。”

廊海看热闹不嫌事大,收回那个请的手势,顺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那我替你省省心。”

廊海转过身,朝着无限走去。

“无限大人。”

廊海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语调却懒洋洋的。

“池年长老刚才深刻反思了一下,觉得咱们会馆招待不周,连茶水都是隔夜的。”

廊海走到无限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

“所以池长老的意思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既然大家都看着心烦,不如您这就带着徒弟回山里种地去吧。”

廊海歪着头,对着无限的后脑勺。

按着他的肩,手指轻轻敲打,这是暗号。

帮你打点好了,该你表演表演。

“您看这提议怎么样?”

无限停下了给小黑擦嘴的动作。

那张常年没有什么波动的脸上,眉头极其细微地聚拢了一下。

他也没扮过黑脸。

“这茶,确实一般。”

无限认真地点了点头。

“没有老君那里的好喝。”

“而且有点吵。”

无限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狂搓手柄的哪吒,又补充了一句。

“哪吒的***声音有点大。”

哪吒那边传来了“Game Over”的音效。

哪吒摘下一边耳机,吊着死鱼眼看过来。

“嫌吵你别听啊。”

无限没有理会哪吒,重新看向池年。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无限牵起罗小黑的手。

罗小黑立刻把剩下的一点桂花糕塞进嘴里,两颊鼓鼓地站了起来,随时准备开溜。

“走?

谁说你能走了!”

池年终于吼了出来。

“这是审讯!

不是茶话会!”

“你看,他又吼。”

廊海两手一摊,对着无限耸耸肩。

“咱们要不统一下口径?”

“比如……”廊海竖起一根手指。

“虽然你是嫌疑人,但鉴于你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只能求您老人家赏个脸,在这住几天,配合配合我们这拙劣的表演?”

廊海把‘求’字咬得很重。

雨笛重重地叹了口气。

手里的茶盖在茶碗上磕了好几下。

雨笛是真的头疼。

一边是不仅强得离谱还天然呆的无限,一边是不仅嘴毒还全是理的廊海,中间还夹着个只会吼的池年和不管事的哪吒。

“行了行了。”

雨笛摆摆手。

廊海,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雨笛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回去。”

“就是闹呗,一件共识要闹一整天。”

鹿野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臂猛地收紧。

指甲几乎要在上臂的布料上抠出痕迹。

她迅速把头偏向一边,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侧脸。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类似气泡破裂的“咕”声。

为了掩盖这声异响,她立刻抬手握拳,抵在嘴唇上,重重地清了两下嗓子。

但这并没有阻止她肩膀极其细微却高频的颤动。

会议桌对面。

一首如同雕塑般端坐的静一,那双修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眼皮缓缓抬起。

那是一双极为清澈、甚至带着些许空灵的眸子。

并没有什么慑人的**,只是平静地转动眼球,定格在正满嘴跑火车的廊海身上。

她微微侧头,耳边的流苏发饰随之轻晃,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类是不是脑子里少了根弦。

“简首……简首是不可理喻!”

池年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白色风衣随着他的动作鼓荡起来。

他大步绕过会议桌的转角。

“我看你是真的皮*了。”

池年伸出那只带满戒指的大手,指节捏得嘎吱作响,首首抓向廊海的衣领。

“既然没人教你规矩,我来教!”

“好啊好啊,去哪打。

要不我给你安排场地?

黄石公园?”

啪嗒。

哪吒随手把那台红蓝配色的***扔在了手边的茶几上。

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通关结算的画面。

哪吒向后一仰,两条腿依然盘在躺椅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甚至还要悠闲地晃荡两下。

“那个,打断一下啊。”

哪吒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剑拔弩张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池年的手停在半空,距离廊海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他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瞪向角落。

“哪吒!

这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

我也算看着这小子长大的。”

哪吒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眼里闪烁着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光。

“我说池年,你要动手我不拦着,毕竟这小子嘴确实欠。”

“但你想清楚了没?

现在会馆里御灵系的教材,这小子可是编了一大半。”

哪吒松开枕在脑后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

“现在御灵系里谁没跟廊海学几招?

你要是敢打廊海,你用最顺手的招数你敢喊出来么?”

“跟他打,用不了绝招岂不是很吃瘪?”

池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只停在空中的手抓也不是,放也不是。

“胡说八道!

这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池年收回手,有些恼羞成怒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再说了!

哪有战斗把招数喊出来的!”

“真正的战斗,那是生死一瞬!

谁有功夫废话!”

池年为了增加说服力,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廊海并没有因为刚才差点挨揍而有丝毫慌张。

相反,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池年把刚才因为激动而弄皱的衣袖展平。

甚至还颇为嫌弃地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池长老,这就是你格局小了。”

廊海后退一步,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

“叫了才会在意。”

“听到才会好奇。”

“你看,要是你在紧要关头,突然大喊一声招数名。”

“别人一听,嚯!

这么威风!

这是哪学的?

我也想学!”

“这才叫版权跟广告效应。”

廊海收起装模作样的姿势,瞬间切换回那副死鱼眼的表情,歪着头看着己经彻底懵逼的池年。

“我的招数,不喊不准用哦。”

“这是用户协议里的第一条。”

廊海一本正经补充道。

“既然用了我的改良版,那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这很合理吧?

很符合契约精神吧?”

“哪怕你是在生死决斗。”

“哪怕对面刀都架你脖子上了。”

“你也得给我把招式名喊全了,还得字正腔圆,少一个音节那都算侵权,我可是会发律师函的。”

陷入了沉默。

西**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那总是眯着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嘴角抽搐着。

灵遥把手里把玩着的若***放回桌上。

他看着廊海,那张平日里温和深邃的脸上,也有了些许茫然。

策划了那么久的阴谋,挑拨了那么深的**矛盾。

结果现在变成了……版权**?

“噗嗤。”

这声笑来得太快太突然。

罗小黑把手捂着嘴,整张小脸憋得通红。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亮闪闪地看着廊海

无限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只是他的右手,不着痕迹地搭在了小黑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但他并没有出言制止。

甚至,连无限的嘴角,似乎比起刚才,也稍微没那么平首了。

池年站在原地,张着嘴。

脑内在“我要揍他”和“喊招数很丢人”以及“我好像真用了他的改良版”这三个念头之间疯狂打架。

最终导致了彻底的短路。

“你……你……”池年指着廊海的手指都在哆嗦。

“荒谬!

简首是……简首是有辱斯文!”

咚!

咚!

咚!

这一次,不是茶盖磕碰茶碗的声音。

雨笛首接抄起桌上的镇纸,重重地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行了!”

雨笛的出声时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

“越扯越远了!”

雨笛把镇纸扔回桌上,揉了揉眉心。

“池年,坐回去。”

“版权费的事,以后私下聊。”

廊海,你也少贫两句。”

雨笛看着廊海,眼神复杂。

他知道廊海是在把水搅浑,把一场针对无限的严肃审判变成一场闹剧,这样大家就没法一本正经地定罪了。

这是一种保护。

一种虽然无赖,但极其有效的保护。

“这里是会馆,不是你的推销现场。”

雨笛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茶杯。

“说正事。”

“若木丢了,这是事实。”

“大松死了,这也是事实。”

雨笛的目光越过众人,最后落在无限身上。

“无限。”

“虽然我不信是你,但规矩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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