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识字板开启的神奇人生

从识字板开启的神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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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新西兰北岛的窦明”的都市小说,《从识字板开启的神奇人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秀苏建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960 年 12 月,凛冽的北风如同肆虐的猛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呼啸着掠过北方县城那布满裂痕的街巷。天还未亮,凌晨五点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寒风拍打着破旧的门窗,发出阵阵呜咽。苏建国裹紧那件满是补丁的工装外套,每一个补丁都记录着岁月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结了厚厚冰层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滑倒。石板路在他脚下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与呼啸的风声交织...

1960 年 12 月,凛冽的北风如同肆虐的猛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呼啸着掠过北方县城那布满裂痕的街巷。

天还未亮,凌晨五点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寒风拍打着破旧的门窗,发出阵阵呜咽。

苏建国裹紧那件满是补丁的工装外套,每一个补丁都记录着岁月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结了厚厚冰层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滑倒。

石板路在他脚下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与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冬日乐章。

他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附着在他那被寒风侵蚀得粗糙的脸颊上,还有那同样布满补丁的围巾上。

围巾边缘的毛线己经磨损得不成样子,却依然顽强地守护着他的脖颈,抵御着寒风的侵袭。

路过供销社时,苏建国下意识地朝橱窗望了一眼。

橱窗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模糊了里面的景象。

他用手擦去冰霜,透过朦胧的玻璃,看到空荡荡的货架上,只有角落里孤零零地摆着几盒蒙尘的火柴,以及一小袋看上去受潮己久的红糖。

那红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

“唉,要是能买袋红糖给秀儿补补身子就好了。”

苏建国对着橱窗喃喃自语,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又结了一层白雾。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几枚硬币,摇了摇头,“再等等吧,等发了工资……”苏建国在县农机厂的锻造车间工作,那里是他每天挥洒汗水的地方。

车间里终日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飞扬的铁屑和煤炭燃烧后的呛人气味。

即使隔着厚厚的工装,那股油腻与粗糙的感觉依然能深入骨髓。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在机器旁忙碌地穿梭着,手中的工具不停地挥舞。

“建国,又在想家里的媳妇儿呢?”

同车间的老张擦了把额头的汗,打趣道。

苏建国憨厚地笑了笑:“可不是嘛,想着她怀着孩子,一个人在家操持,我这心里就不踏实。”

“别愁眉苦脸的,咱们这苦日子总会熬过去的。”

老张拍了拍苏建国的肩膀,“对了,听说隔壁车间王师傅他媳妇前儿生了个大胖小子,可把他乐坏了。”

苏建国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真希望咱们家的孩子也能平平安安出生。

老张,你说这孩子生下来,咱这日子会不会好起来?”

老张挠了挠头:“谁知道呢,但只要有盼头,日子总能往前过。

你可得好好攒钱,到时候给孩子买些好东西。”

“唉,就咱们这点工资,买啥都难。”

苏建国叹了口气,“不过再难,我也得给孩子置备点像样的东西。”

苏建国负责修理和锻造各种农机零件,他的双手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多年来与扳手、锤子等工具亲密接触留下的印记。

有的地方甚至还裂着细小的口子,隐约能看到血丝,但他从不喊疼,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这天,太阳西斜,下班的时间到了。

苏建国手里紧紧攥着半块冻得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这是厂里发的加班餐。

窝头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就像这寒冬里干涸的土地,显得那么脆弱。

他舍不得吃,心里想着一定要带回去给妻子。

走出车间,寒风迎面扑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土坯房木门,一股混杂着煤烟、红薯干和少许碱面馒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在墙角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妻子林秀正蹲在简陋的灶台前,费力地捅着快要熄灭的煤炉。

她身上的蓝布褂子被隆起的小腹撑得有些变形,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围裙上沾满了揉面时留下的面疙瘩,几缕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略显苍白的额角。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中却依然透露出一丝坚强。

“回来了?”

林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温暖的笑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去井边挑水时溅上的冰珠。

那冰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她眼中的希望。

“今儿个车间主任又让加班了?

看你冻的,快过来烤烤火。”

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就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暖着苏建国的心。

苏建国将那半块窝头塞进林秀手里,顺势轻轻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耳垂,心疼地说:“嗯,给拖拉机修齿轮呢,耽误了点时间。

你看你,又忘了戴耳套,这耳朵都冻红了。

我在车间干活,再冷也能活动活动,你在家可得照顾好自己。”

林秀轻轻拍开苏建国的手,嗔怪道:“我这不是忙着做饭,给忘了嘛。

你在车间干活那么累,还惦记着我。

你说说,这车间的活就不能轻松点?

你这双手,都裂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拿起苏建国的手,轻轻**着那些老茧和裂口。

苏建国抽回手,笑着说:“没事儿,这点小伤算啥。

咱们工人,手上没点茧子,还叫工人吗?

你就别担心了,我身体硬朗着呢。”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小心翼翼地从棉袄内袋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物件,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 跟同车间的张嫂子换的几缕粗毛线,等有空了给你织副手套,省得你做家务时冻着手。

我看你这双手,都糙得不成样子了。”

林秀接过那几缕颜色暗淡的粗毛线,指尖触碰到丈夫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有些**。

“你哪来的毛线跟人换?

是不是又省吃俭用了?”

林秀声音有些哽咽,“你在车间干活那么累,吃不好睡不好,还想着我。

这毛线,还是给孩子织件小毛衣吧,我这双手,冻冻也没啥。”

“傻丫头,孩子的东西咱们慢慢准备。

你先把手套织好,别冻着了。”

苏建国轻轻刮了刮林秀的鼻子,“说起来也怪,你这怀孕后,倒是变得爱操心了。”

林秀白了苏建国一眼,转身往快要熄灭的灶膛里添了一块捡来的煤核。

随着 “噼啪” 一声轻响,微弱的火苗重新窜起,映得两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火光中,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摇曳,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不易,却又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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