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深宫重生之谋

凤归深宫重生之谋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凤归深宫重生之谋》,讲述主角苏玉容萧景珩的甜蜜故事,作者“小米爱吃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永徽二十三年的冬夜,紫宸宫的烛火摇曳得如同濒死之人的喘息。沈清辞被冰冷的绳索勒住脖颈,跪在冰冷的金砖上,眼前是皇帝萧景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此刻却只余冷漠与厌弃。“沈氏,你勾结外臣,意图谋逆,朕念及旧情,赐你白绫,留你全尸。”萧景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句割在她心上。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辩解,想问问他,那封被篡改的密信究竟从何而来,为何她最信任的姐妹苏玉容会站在他身...

永徽二十三年暮春,贵妃苏玉容在御花园设赏花宴的消息传遍六宫,宴席设在海棠阁,满院海棠开得如云似霞,风过处,花瓣纷飞,倒真有几分“花间醉”的雅致。

沈清辞接到请帖时,指尖轻轻划过那烫金的纹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前世,便是这场赏花宴,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过敏晕厥,苏玉容再借机污蔑她“身怀异疾,不宜侍奉圣驾”,彻底断了她在皇帝心中的恩宠。

“娘娘,贵妃娘娘特意嘱咐,让您穿那件桃红绣蝶纹的宫装,说与海棠最相配。”

宫人捧着那件宫装进来,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她是苏玉容安插在栖凤殿的眼线,前世便是她,将掺了致敏香料的熏香偷偷放在沈清辞的衣箱里。

沈清辞抬眸看向那件宫装,桃红的颜色娇艳,绣工精致,可前世,正是这件衣服上沾的香料,让她浑身起了红疹,瘙*难忍。

她指尖轻轻拂过衣料,语气平静:“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宫人退下,阿芜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焦急:“娘娘,那香料……奴婢己经查过了,是苏贵妃从西域弄来的‘紫藤香’,沾在衣料上不易察觉,却极易让娘娘过敏。”

“无妨。”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支素银簪,轻轻别在发间,“前世她用这招害我,这一世,我便让她自食其果。”

她早己让阿芜提前备好两套衣裳,一套是苏玉容要求的桃红绣蝶纹宫装,另一套则是月白色缠枝莲纹常服。

前世她不知香料的存在,这一世,她早己让御医配了防过敏的药膏,提前涂抹在身上,更将沾了“紫藤香”的那件宫装悄悄换下,藏在了箱底。

海棠阁内,妃嫔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苏玉容坐在主位上,身着明**绣凤纹的宫装,头戴赤金点翠凤冠,眉眼间满是得意——前世沈清辞在宴席上出丑,她至今还记得皇帝那厌恶的眼神。

今日,她定要让沈清辞再次身败名裂。

“淑妃妹妹怎么还没来?

莫不是路上耽搁了?”

苏玉容端起茶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实则暗中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话音刚落,沈清辞便款步走进海棠阁,她穿着月白色缠枝莲纹常服,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清雅如初春的杏花,与满院娇艳的海棠形成鲜明对比。

众妃嫔见她这般装扮,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贵妃特意嘱咐要穿桃红宫装,她竟敢不从?

苏玉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迎上去:“妹妹怎么穿了这身?

不是说好要穿桃红宫装,与海棠相映成趣吗?”

沈清辞微微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姐姐莫怪,臣妾今日起身时,忽然觉得桃**色过于艳丽,与这海棠的娇柔不太相配。

臣妾想着,月白色更显清雅,倒与这满院春光更添几分素净,便擅自换了衣裳,还望姐姐见谅。”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没有首接反驳苏玉容的要求,又用“清雅素净”等词,暗示自己更看重宴会的雅致,而非刻意违抗。

苏玉容听罢,心中虽恼,却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只得勉强笑道:“妹妹说得有理,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宴席开始,宫人们端上精致的点心与果酒,苏玉容特意让宫人将一盘点心放在沈清辞面前,那点心上撒了一层极细的“紫藤香”粉末,与前世的香料如出一辙。

“妹妹尝尝这芙蓉糕,是本宫特意让御膳房做的,加了些西域的香料,味道独特。”

苏玉容指着那盘点心,眼底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沈清辞看着那盘点心,前世浑身瘙*、红疹遍布的痛苦瞬间涌上心头,可她面上却露出几分惊喜的神色:“多谢姐姐,臣妾最爱这芙蓉糕的清甜,加了香料倒是更添风味。”

她拿起一块芙蓉糕,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完全没有丝毫异样。

苏玉容看着她从容的模样,眼底的惊疑越来越浓——前世沈清辞沾上“紫藤香”便过敏,这一世,她不仅穿了宫装,还吃了点心,怎会没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卷起满院海棠花瓣,也吹动了沈清辞袖口的衣料。

苏玉容忽然注意到,她袖口沾了几片花瓣,花瓣上竟沾着些许极淡的紫色粉末,与那“紫藤香”的颜色一模一样。

“妹妹,你袖口沾了花瓣,还沾了些香料,快让宫人帮你拂去。”

苏玉容强压着心中的惊疑,故作关切地说道。

沈清辞抬手看了看袖口,果然沾着花瓣与紫色粉末,她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恍然:“多谢姐姐提醒。

不过这香料倒是奇怪,竟会沾在花瓣上。

阿芜,去拿块帕子来,将花瓣与香料都拂去,免得弄脏了衣裳。”

阿芜连忙上前,用帕子轻轻拂去花瓣与粉末,动作自然,没有丝毫慌乱。

苏玉容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沈清辞的反应太过从容,从容得让她觉得诡异。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忽然端着一盆海棠花走进来,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花盆倾斜,竟朝着沈清辞的方向倒去。

沈清辞眼疾手快,侧身避开,可那花盆中的泥土与花瓣却溅到了苏玉容的裙摆上。

“贵妃娘娘,奴婢该死!”

宫女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请罪。

苏玉容看着裙摆上沾的泥土与花瓣,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厌恶,可当众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压着怒火:“罢了,你起来吧,下次小心些。”

沈清辞看着她裙摆上的泥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前世,苏玉容便是借宫女“失手”之事,将“紫藤香”粉末偷偷撒在她的裙摆上,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过敏。

这一世,苏玉容自己沾了泥土与花瓣,倒成了“意外”的受害者。

“姐姐,臣妾这里有块干净的帕子,您先擦擦裙摆吧。”

沈清辞适时递上一块素白的帕子,语气关切,“这泥土沾在衣裙上,若不及时擦去,怕是要留下污渍。”

苏玉容接过帕子,擦了擦裙摆,可当她碰到那帕子时,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瘙*——那帕子上,竟也沾了极淡的“紫藤香”粉末,是沈清辞提前让阿芜准备的。

她心中一惊,连忙放下帕子,不动声色地将指尖藏在袖口里,可那瘙*感却越来越强烈,渐渐蔓延到手背。

她强忍着不适,脸上依旧保持着端庄的笑容,可眼底的慌乱却无法掩饰。

沈清辞看着她指尖轻微的颤抖,心中冷笑——前世苏玉容借香料害她,这一世,她便用同样的香料,让她尝尝过敏的滋味。

“姐姐,您的手……怎么了?

是不是觉得有些*?”

沈清辞装作关切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苏玉容心中恼怒,却无法发作,只得强忍着瘙*,故作平静:“无妨,大概是刚才被花瓣刮到了,有些发*罢了。”

可那瘙*感越来越强烈,渐渐蔓延到手臂,苏玉容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再也无法保持端庄,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手臂,动作虽小,却还是被众妃嫔看在眼里。

“贵妃娘娘,您的手臂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有妃嫔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惊讶。

苏玉容心中又急又恼,可瘙*难忍,只得勉强笑道:“本宫……本宫无妨,大概是今日风有些大,吹得皮肤有些发*罢了。”

可那瘙*感越来越强烈,渐渐蔓延到脖颈,苏玉容再也无法忍受,忍不住用力挠了挠脖颈,脖颈处很快便出现了几道红痕。

众妃嫔见状,皆露出惊讶的神色,窃窃私语起来——贵妃娘娘素来注重仪容,今日怎会如此失态?

沈清辞看着苏玉容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前世苏玉容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这一世,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起身走到苏玉容身边,语气关切:“姐姐,您的症状似乎有些严重,不如让御医来看看?”

苏玉容看着沈清辞关切的眼神,心中又气又恼,可瘙*难忍,只得勉强点头:“有劳妹妹了,快去请御医。”

御医很快赶到,为苏玉容诊脉后,眉头微皱:“贵妃娘娘这是接触了致敏的香料,才导致皮肤瘙*红肿,需得用防过敏的药膏涂抹,再服几剂清热解毒的汤药,方能缓解。”

“致敏的香料?”

苏玉容脸色苍白,心中满是惊疑——她今日特意穿了没有熏香的宫装,怎会接触致敏香料?

沈清辞看着她惊疑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姐姐,您说这香料会不会是沾在那花瓣上?

刚才宫女端海棠花进来时,花瓣上便沾了些紫色的粉末,与御医说的致敏香料颜色相近。”

众妃嫔闻言,皆看向那盆海棠花,果然见花瓣上沾着些许紫色粉末。

苏玉容看着那花瓣,心中又惊又怒——她本想用香料陷害沈清辞,却没想到反而害了自己,更没想到沈清辞竟早有准备,将计就计。

御医为苏玉容涂抹药膏时,苏玉容忍不住抬头看向沈清辞,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

沈清辞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而从容,没有丝毫得意,却让苏玉容更加恼怒——她知道,沈清辞己经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淑妃了。

赏花宴不欢而散,苏玉容被宫人扶着回了宫,沈清辞则带着阿芜缓缓走出海棠阁。

晚风拂过,海棠花瓣落在她的肩头,她抬手轻轻拂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一局,她赢了。

“娘娘,您太厉害了!”

阿芜忍不住说道,眼中满是崇拜,“苏贵妃本想害您,却没想到自己反而中了招。”

沈清辞看着满院的海棠,轻声道:“她以为我依旧是前世那个温婉怯懦的淑妃,却不知我早己不是。

这一场深宫博弈,才刚刚开始。”

风过处,海棠花瓣纷飞,像是为这场无声的较量落下帷幕。

沈清辞知道,苏玉容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可她不怕——前世的痛苦与绝望,早己化作了她重生后的力量,她定要在这深宫之中,守住该守的,护住该护的。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