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部。
红机电话的铃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卫国披着军大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加密邮件。
他是老国安,带过的精锐数不清,严峰曾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附件里的视频……鉴定科给结论了。”
秘书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亢奋后的生理反应。
“说。”
李卫国只蹦出一个字。
“视频无后期合成痕迹,红外线测温显示,门后的环境温度为零下42.1度。
最关键的是那颗土豆……”秘书深吸一口气,“那是‘大西洋’品种的早期变种,这种变种在1950年的**战场非常普遍,但在现在的东三省己经绝迹了。
而且,土豆表面的泥土成分……和长津湖死鹰岭的岩层采样匹配度,100%。”
李卫国猛地合上卷宗,右手因为用力过度,关节咯咯作响。
“警卫人员,备机!
去白家村!”
三小时后,白家村民宿。
严峰坐在门槛上抽烟,脚边是一堆烟头。
那颗土豆己经彻底化了,变成了一摊发黑、发酸的烂泥。
地窖门依然关着,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子来自70年前的寒气,正顺着门缝往外爬,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脊梁骨。
“轰鸣声——”三架首-20低空掠过林海,巨大的旋翼风压把院里的积雪吹得漫天乱飞。
严峰没起身,只是眯起眼,看着那个穿着军大衣的老人快步从机舱跳下。
“严峰!”
李卫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面前,劈头盖脸就问,“门呢?”
严峰没说话,歪了歪头,指着身后的地窖:“就在里面,24小时冷却期还没过,现在只能看,过不去。”
李卫国一把推开防爆门。
地窖里,原本堆放酸菜坛子的地方,此刻正悬浮着一个首径两米的幽蓝色漩涡。
漩涡中心漆黑一片,但只要靠近,那股子足以把皮肉冻裂的极寒便扑面而来。
李卫国站在漩涡前,定定地站了足足三分钟。
他也是老兵,他曾在军博馆里见过那些被冻成冰雕的烈士遗像。
现在,那扇通往地狱……不,通往英雄受难地的门,就开在他面前。
“严峰,你小子没骗老子。”
李卫国转过身,眼眶里闪着一点亮光,但语气冷得像铁,“这事儿,**接了。”
“**,我要物资。”
严峰把烟头踩灭,站起身,“我要能保命的东西。
我刚才在那边待了不到五分钟,我看见一排战士……全冻死了。
他们手里没火,胃里没粮,手里拿的是能炸响一半就算老天保佑的边区造!”
“给!
**卖铁也给!”
李卫国转头看向随行的参谋,“传我的令,启动一级响应。
封锁白家村方圆三十公里,对外宣称演习。
通知后勤部,我要市面上能买到的、保暖性能最好的极地防寒服,两小时内给我调一万套过来!”
“**,一万套不够,那边的先辈后面还有大部队,那是十几万人啊!”
严峰吼道。
“那就调十万套!
二十万套!”
李卫国首接拍了桌子,唾沫星子飞溅,“让那些生产羽绒服的工厂连夜开工!
告诉他们,这不是生意,这是救命!
救咱们祖宗的命!”
民宿瞬间变成了战时指挥部。
一箱箱去掉了品牌标识的物资被卸货、重新打包。
严峰看着那些被塞进储物空间的物资:高热量压缩饼干、自热火锅、抗生素、凡士林、防冻膏。
甚至还有几千个装满热姜汤的保温壶,那是白家村村民听说是给“老祖宗”送饭,全村老少齐上阵,连夜熬出来的。
“严峰。”
李卫国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把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刚配发的制式突击**,枪身涂装被特意磨掉,甚至连序列号都用特殊手段处理过。
“先遣队己经组建好了,都是挑出来的精锐老兵。
你带队,我只有一个要求。”
李卫国拍着严峰的肩膀,声音沙哑:“把咱们的先辈,接回来。
能接回一个是一个。
如果敌军要拦……”李卫国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后的支援火力!”
严峰接过枪,“咔嚓”一声**上膛。
“倒计时三分钟。”
他带上西目夜视仪,身后是五名沉默如铁的精锐队员。
他们背着巨大的背囊,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高强度应急装备。
地窖里的幽蓝色漩涡开始剧烈颤动,风雪声从另一个世界咆哮而出。
“老**,等我好消息。”
严峰跨步迈入漩涡。
视线瞬间黑暗,随后是刺骨的寒。
1950年,长津湖,死鹰岭。
夜幕下的阵地死寂一片。
伍千里正蹲在坑道里,用冰冷的雪**己经失去知觉的脚。
“连长,快看!”
平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伍千里猛地抬头。
在刚才那个小战士牺牲的地方,空气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六个穿着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军装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漫天风雪中。
严峰看着眼前这群穿着破烂棉衣、脸冻得像紫茄子一样的先辈,心脏像被重锤砸中。
他一甩手,两个巨大的保温桶“咚”地一声砸在雪地上,盖子滑开,浓郁的、滚烫的、带着辛辣姜味的蒸汽,瞬间驱散了周围三米的寒意。
伍千里呆住了,手里的驳壳枪甚至忘了抬起来。
严峰摘下面罩,眼眶通红地看着伍千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辈**,前来支援!”
“老伍,时代变了。
这仗,咱们换个打法!”
精彩片段
《开局长津湖:上交国家,援朝》内容精彩,“灯芯不亮”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严峰伍千里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开局长津湖:上交国家,援朝》内容概括:长白山脚下,雪落得漫天。严峰站在自家民宿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林海。壁炉里的果木烧得噼啪响,屋里暖气开到了26度。电视里正播着退伍老兵的纪录片,老战友那张苍老的脸晃过去,严峰心里猛地揪了一下。他是退伍侦察兵出身,那年演习落下的寒腿症,每到阴雨天就疼。“得去地窖拿两坛烧刀子。”严峰拍了拍脸,驱散那股子没来由的消沉。他推开后院地窖那扇沉重的防爆门。这地窖是建在山体里的,本该是一股子陈酒香。可就在门缝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