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田伯光魂穿贾宝玉》是大神“肥婆丽”的代表作,田伯光史湘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荣禧堂后的抱厦内,龙涎香袅袅升起,混着一股子甜腻的脂粉味。,觉得自已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刚出笼的馒头里——又软、又热、还透着一股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精致。,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万里独行”的依仗。可手一抬,却摸了个空,反而触到了一团滑如凝脂的锦被。“他奶奶的,这是哪家的黑店?老子的刀呢?”,却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低头一看,好家伙!这双手白白嫩嫩,指节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粉红...
,去得也快,像是一条小蛇在经脉里钻了一下就不见了。,闭眼感应了片刻,再睁眼时,眼里的**更盛。“好家伙,这石头里居然藏着一股至纯的先天真气?这贾宝玉的身体虽然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壳子,但这经脉……居然是百年难遇的‘先天无漏体’?”。在江湖上,这种体质是练内功的绝佳鼎炉,只要有一本像样的内功心法,不出三个月就能成为一流高手!“难怪这小子不用练功也能活得滋润,光是这块玉护着,就百病不侵。”田伯光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嘴角勾起一抹狂笑,“既然如此,这身体老子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等老子练成了神功,别说这贾府,就是皇宫大内,老子也能来去自如!二哥哥,你傻笑什么呢?快走啊!”史湘云在前面催促,手里还拎着那半只烧鹅,像个女**。“来了!”田伯光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他现在的身手虽然还比不上巅峰时期,但在这贾府里,除了那个神秘的北静王,恐怕没人能治得住他。
……
荣庆堂。
贾母正歪在榻上,身边围着一群丫鬟捶腿,王夫人、薛姨妈在旁边陪着说话。
“老祖宗,您尝尝这个,这是薛姨妈特意带来的宫纱花,做衣裳最透气。”王熙凤在一旁张罗着,满脸堆笑。
贾母眯着眼,刚要开口,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是一阵浓郁的肉香和酒香飘了进来。
“这是什么味儿?”贾母抽了抽鼻子,原本慵懒的眼神突然亮了,“怎么有股……肉铺里的香气?”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
田伯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上还沾着点竹叶,手里没拿东西,但他身后的史湘云却是怀里抱着个油纸包,满脸通红,显然是刚偷喝了酒。
“老祖宗!”田伯光也不行礼,直接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孙儿给您寻摸了个好东西!”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王夫人脸色一沉,刚要喝骂“成何体统”,却被贾母拦住了。
贾母看着田伯光这副精神抖擞、不像往日那般萎靡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新鲜,笑道:“你这猴儿,又闯什么祸了?这一身的野味儿。”
“哪能啊!”田伯光几步走到榻前,也不嫌脏,一**坐在脚踏板上,指着史湘云怀里的油纸包,“孙儿知道老祖宗吃腻了那些精致的茄鲞、燕窝,特意让云妹妹去弄了些市井的烧鹅卤肉,还有一壶好烧酒!这才是人间烟火嘛!”
“烧鹅?”贾母眼睛瞪得老大,“那是下人吃的东西,我怎么能……”
“哎,老祖宗,话不能这么说。”田伯光不由分说,冲史湘云一招手,“云妹妹,打开!让老祖宗尝尝!”
史湘云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见宝玉都这么说了,索性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摊。
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鹅,一包卤牛肉,还有一壶没喝完的竹叶青。
那股子粗犷的肉香味瞬间在精致的荣庆堂里炸开,混合着贾母房里的龙涎香,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味道。
丫鬟们个个掩鼻,只有贾母,盯着那烧鹅,喉咙居然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老祖宗,您试试?”田伯光撕下一只鹅腿,也不用筷子,直接递了过去,眼神真诚,“这玩意儿补身子,比那些苦药汤子强多了!”
贾母犹豫了一下,看着田伯光那张期待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目瞪口呆的王夫人和薛姨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个猴儿!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我就尝尝!”
贾母接过鹅腿,也不顾仪态,轻轻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肉汁四溢,带着一股子烟火气和佐料的辛辣,瞬间唤醒了老人的味蕾。
“嗯——”贾母眼睛一亮,“好吃!虽有些油腻,但真香!比那些精致的点心有滋味多了!”
“我就说吧!”田伯光得意地一拍大腿,转头看向王夫人,“**,您也来口?别整天吃斋念佛的,人都要修成枯木了。”
王夫人气得脸色发白,指着田伯光的手都在抖:“你……你这孽障!怎敢给老**吃这种污秽之物!若是吃坏了肚子……”
“行了,老二家的。”贾母不耐烦地摆摆手,嘴里还嚼着鹅肉,“我就爱吃这个味儿。宝玉这孩子虽然混账,但这份孝心是真的。这肉,有劲儿!”
田伯光嘿嘿一笑,又倒了一碗酒,双手捧给贾母:“老祖宗,再喝一口这个,这叫‘透瓶香’,一口下去,浑身舒坦!”
贾母接过碗,抿了一口,辣得直吸气,却大笑道:“痛快!痛快!今日我高兴,把我的那坛陈年女儿红拿来,大家都尝尝!”
满屋子的人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吃斋念佛、讲究规矩的老**吗?这简直是梁山好汉聚义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母亲……”
贾政来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但脸上还隐约能看到洗不掉的胭脂红印,看起来滑稽又狼狈。他一进门,就看见贾母正抱着个鹅腿啃,旁边宝玉正端着酒碗跟史湘云划拳。
“这……这成何体统!!”
贾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当场昏厥。
“老爷来了?”田伯光斜眼瞥了他一下,非但没害怕,反而端着酒碗走过去,笑嘻嘻地说道,“老爷来得正好,这烧鹅还有半只,您也尝尝?消消火,去去那一脸的胭脂气!”
“你……”贾政看着田伯光那张无赖的脸,又想起刚才屋顶上的羞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举起手就要打,“**!我打死你!”
田伯光眼神一冷,脚下微错,用了一招“风摆荷叶”,轻飘飘地避开了贾政这一巴掌,顺势还在贾政的手腕上弹了一下。
“哎哟!”贾政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那一巴掌就偏到了天边,差点闪了腰。
“老爷小心!”田伯光假惺惺地扶了一把,凑到贾政耳边低声笑道,“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老**正高兴呢,你要是敢扫兴,我就让你再吃一次泥丸子,这次可不止是胭脂了,我给你加点料——巴豆!”
贾政浑身一僵,看着田伯光眼里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和戏谑,竟然真的被镇住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子吗?这分明是个活**!
“你……你……”贾政你了半天,硬是没敢再动手。
“好了,政儿。”贾母发话了,她心情极好,也没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宝玉今日懂事,知道孝顺我,你就别板着个脸了。过来,也喝一口?”
贾政看着那只油腻腻的烧鹅,又看了看母亲嘴角的油光,只觉得一阵反胃,但又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道:“母亲……儿子不饿。只是雨村兄还在书房等着,想问问宝玉的功课……”
“功课个屁!”田伯光插嘴道,“今日老祖宗过寿……哦不,今日老祖宗高兴,谈什么功课!那是俗人干的事!老爷,你也太不懂事了!”
“你!”贾政气得胡子都在抖。
“好了好了。”贾母摆摆手,“政儿你先去忙你的,宝玉留下陪我。凤丫头,去把那几个小的也叫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王熙凤在一旁看了半天戏,此时才回过神来,看着田伯光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忌惮。这个宝兄弟,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手段,这气势,简直比贾珍那帮人还要野。
“是,老祖宗。”王熙凤连忙应道,转身时,悄悄给了平儿一个眼色,让她去打听打听宝玉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
不一会儿,林黛玉、薛宝钗、探春等人都来了。
黛玉一进门,就看见田伯光正跟史湘云抢酒喝,毫无吃相,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宝玉,你又在胡闹。”黛玉走到他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身上一股酒气,仔细老爷看见又要骂你。”
田伯光转头看向黛玉。
今日的黛玉穿着一件月白绣花小毛袄,加了件银鼠坎肩,腰系宫绦,更显得如弱柳扶风,清冷绝俗。
尤其是那双似蹙非蹙含情目,看得田伯光心里**的。
他借着酒劲,也不管周围有人,一把抓住黛玉的手,笑嘻嘻地说道:“林妹妹,你也来了?快坐!这烧鹅虽好,就是缺个美人下酒。妹妹今日这身打扮,真真是……秀色可餐!”
“你……”黛玉没想到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自已的手,还说出这种轻薄的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用力想抽回手,“你放开!成何体统!”
“体统值几个钱?”田伯光反而握得更紧了,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暗爽:这林妹妹的手,比袭人的还滑,“妹妹别恼,哥哥我这是真性情。你若不喜欢这烧鹅味,哥哥带你去个清净地方,咱们只喝茶,不吃酒,如何?”
黛玉又羞又气,心里却隐隐觉得今天的宝玉有些不同。往日的宝玉虽然也混,但那是痴,是呆,是为了哄女孩开心而自甘下流。
今天的宝玉,眼里却有一种让她心慌的野性和霸道。
“谁要跟你去清净地方!”黛玉挣脱不开,只能红着脸嗔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诉舅舅去!”
“告诉去呗!”田伯光满不在乎地松开手,却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那正是黛玉刚才用来捂嘴的帕子。
黛玉看得目瞪口呆:“你……你拿我的帕子擦手?!”
田伯光嘿嘿一笑,把帕子往怀里一揣:“妹妹的帕子香,借哥哥用用。改天哥哥送你一块更好的,上面绣个‘采花大盗’如何?”
“你……”黛玉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到贾母身边告状去了。
田伯光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这红楼梦,有点意思。
而此时,没人注意到,他怀里那块通灵宝玉,在他体内那股微弱内力的激荡下,又悄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贾府的上空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