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主角是沈知微沈惊鸿的浪漫青春《穿越古代囤货又逃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牛魔女大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知微再睁眼时,雕花木窗映着的不再是出租屋的白炽灯,而是鎏金铜盏里摇曳的烛火。锦被下的身躯纤细柔软,头上的珠钗硌得发紧,耳边传来丫鬟轻细的啜泣:“小姐,您总算醒了!您都昏迷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穿进了昨夜熬夜看完的古言虐文《靖朝劫》里,成了书中与她同名的镇国公府嫡小姐沈知微。而此刻,正是镇国公府被奸臣构陷、满门获罪的前五日!,聪慧温婉,却因国公府卷入皇权争斗,...
精彩内容
,说是驿站,实则是圈起来的一片荒地,四周筑着半人高的土坯墙,墙角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牲畜粪便的恶臭。驿丞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领着几个衙役懒洋洋地清点人数,将流放犯人们驱赶到墙角的棚屋下,丢出几捆发霉的稻草,便自顾自回屋喝酒去了。,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沈惊鸿夫妇和沈知珩围在她身边,形成一道简陋的屏障。二叔沈惊柏带着妻儿紧挨在旁,周氏小心翼翼地拍掉稻草上的灰尘,将两个孩子护在怀里。唯有三叔沈惊涛一家,一进门就嫌东嫌西,柳氏叉着腰站在棚屋中央,尖着嗓子抱怨:“这是什么破地方!连块像样的垫子都没有,要是把我们家婉儿冻坏了,我跟你们没完!”,是三叔家的小女儿沈知婉,今年八岁,被惯得娇纵任性,此刻正噘着嘴,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娘,我不要在这里待着,这里好臭!我要回家!傻丫头,咱们现在哪有家可回?”柳氏叹了口气,眼神却瞟向沈知微,见她怀中的沈知砚被裹得严严实实,脸色红润,顿时心中不平衡起来,“有些人就是命好,都流放了还能藏着掖着,哪像我们婉儿,受这种罪!”,指尖泛着微光,悄悄为沈知砚调理气息。连日的颠簸让幼弟有些嗜睡,她必须时刻留意他的身体状况。沈知珩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被沈惊鸿用眼神制止了——如今人在屋檐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衙役的呼喝。“让让!都让让!冯大将军府的人到了!”,只见一队锦衣卫押着十几辆囚车而来,为首的囚车里,坐着一位须发皆白却身形挺拔的老者,他身着囚服,却依旧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被诬陷谋反的冯大将军冯擎苍。他身边坐着的老夫人气度雍容,虽面带憔悴,却依旧保持着世家主母的端庄。后面的囚车里,坐着冯府的子弟和女眷,个个神色悲愤,却无人哭闹,尽显将门风骨。,连忙起身拱手:“冯将军!”
冯擎苍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沈国公?你也……”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昏君无道,奸臣当道,竟连你我这样的忠臣也难逃此劫!”
“将军言重了,”沈惊鸿叹了口气,“能与将军同行,亦是不幸中的万幸。”
两家寒暄之际,柳氏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早就听说冯大将军府家底丰厚,就算被流放,肯定也藏了不少金银珠宝和名贵药材。她拉了拉沈惊涛的衣袖,低声道:“你看冯府的人,个个面色红润,肯定藏了好东西!咱们得想办法弄点过来,不然婉儿和两个小子可熬不住。”
沈惊涛有些犹豫:“冯将军可不是好惹的,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柳氏不以为意,“他们现在也是流放犯,还能奈何得了我们?再说,都是落难之人,他们理应接济我们才对!”
说罢,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衫,故意抹了把脸,挤出几滴眼泪,朝着冯老夫人走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冯老夫人,民妇是沈国公的弟媳,见过老夫人。您看看您,身子骨多硬朗,不愧是将门夫人!不像民妇,带着三个孩子,一路颠簸,孩子们都快撑不住了,尤其是小女儿婉儿,这几日一直咳嗽,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冯老夫人眉头微蹙,神色疏离:“夫人客气了,如今大家都是流放之人,各自保重便是。”
柳氏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死心,继续哭诉:“老夫人,您就行行好,能不能借我们点药材和粮食?等将来我们有机会回京,一定加倍奉还!您看婉儿这可怜的样子,再这样下去,恐怕……”
她说着,就要去拉冯老夫人的衣袖,却被冯府的大公子冯瑾瑜一把拦住。冯瑾瑜面色冷峻:“夫人自重!我冯府虽遭诬陷,却也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接受这种无理索取。若真有难处,不妨向沈国公求助,想必沈国公定会出手相助。”
柳氏脸色一僵,随即把矛头指向沈知微:“别提了!沈国公家的嫡小姐倒是藏着不少好东西,自已家人都舍不得接济,更何况我们这些旁支?方才在半路上,我亲眼看见她给她堂哥堂姐塞牛奶饼干,却连块粗粮饼都不肯分给我们婉儿!”
这话一出,周围其他流放犯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沈知微身上,眼神中带着好奇与贪婪。
沈知微缓缓站起身,抱着沈知砚,神色平静地看着柳氏:“三婶这话可就颠倒黑白了。我给堂哥堂姐的,是我自已省下来的干粮,并非府中物资。三婶若真担心婉儿,为何不拿出自已的银钱向驿丞买些吃的?反而在这里向冯老夫人索要,岂不是丢了沈家的脸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继续道:“如今大家都是落难之人,谁也不比谁容易。我有自已的家人要照顾,没有义务接济所有人。三婶若真有难处,不妨好好想想如何度过接下来的难关,而不是在这里搬弄是非,惹人笑话。”
柳氏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教训我!若不是你们长房连累我们,我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你拿出点东西接济我们,难道不是应该的?”
“三婶这话就错了,”沈知珩上前一步,眼神凌厉,“我们长房从未亏欠过你们。当年分家,爹娘给你们的家产比我们还多,是你们自已挥霍无度,如今却反过来怪罪我们?再说,此次获罪,并非爹娘之过,而是奸臣陷害,昏君猜忌,你若有怨气,该向那些人发泄,而非为难自已家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冯擎苍开口了:“沈国公教子有方,令郎令嫒皆是栋梁之才。柳夫人,事已至此,纠缠不休毫无意义,不如各自安好,静待启程。”
冯老夫人也附和道:“是啊,柳夫人,我们府中确实有一些备用的药材和粮食,但都是为了照顾老人和孩子,实在无法分给外人,还请你谅解。”
柳氏见冯府态度坚决,周围的人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得悻悻地退了回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将来我找到好东西,看我怎么炫耀……”
沈知微没再理会她,转身回到家人身边。冯瑾瑜走到她面前,拱手道:“沈小姐聪慧过人,方才多谢你解围。”
“冯公子客气了,”沈知微微微颔首,“都是同病相怜,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沈知微望去,只见那个身着玄色囚服的异能小哥正靠在墙上,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而他身边,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放犯人正盯着柳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显然,柳氏的哭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沈知微心中一凛。驿站里鱼龙混杂,不仅有他们这些获罪的官员家属,还有一些真正的罪犯。柳氏的愚蠢行为,恐怕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看了一眼沈知珩,沈知珩立刻会意,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夜色渐深,驿丞的屋子里传来阵阵鼾声,棚屋里的犯人们也渐渐睡去,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呓语声。沈知微抱着沈知砚,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她知道,这驿站只是暂时的落脚点,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而柳氏的作妖,不过是这趟艰难旅程中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考验还未到来。